密集,除了拾壹之型,应该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把这些鱼群挡下……’
锖兔瞬息之间判断出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把玖之型和拾壹之型结合起来!’
‘这次我倒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一招式该叫什么呢,动和静的极端结合吗,应该叫做——’
十万鱼群就像剧烈的风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却在锖兔的身前诡异地停止了前进。
“拾壹之型·凪·静湍!”
锖兔低喝出声,再次以一己之力将水之呼吸抬高了难度,硬生生在失衡状态下融合两种剑招——
他将“水流飞沫”和“凪”结合在一起,在脚上失去立足点的情况下,强行使用出最强的防御技!!
“唰唰唰唰唰唰——!”
刀光密如暴雨砸落,密集的斩击声音连成了一串,就像沉重的磨盘碾过鱼群。
十万只粘鱼所形成的死亡漩涡,其包围的中心竟被刀锋撕出一小片诡异的宁静地带,就像暴风眼的核心,无数鱼尸碎沫混着黑血飞溅!
“这小子……强行把我发射出去的粘鱼全部都砍碎了吗!”
“臭小子!!”
玉壶惊得壶身乱颤,“竟敢把我心爱的粘鱼全都砍碎了!!”
它又急又恨,头顶四只小手狂抓自己的头皮:“切啊!继续切!!粘鱼的血里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在皮肤上沾上一滴就让你……咦?”
玉壶似乎中了“粘鱼的毒绝对无法起效果”的诅咒。
‘鱼被切开后有奇怪的液体……不要去触碰!’
锖兔秉持着‘不要让上弦鬼喷出来的任何东西碰到自己’的理念,意识到了粘鱼血液中的危险,刀锋一转,将喷溅而出的液体全部扫开!
“啊啊啊啊——”玉壶气得浑身鳞片都炸开了,揪住自己头上的四只手左右扭动:“这个小杂种!!!凭什么扫开我的毒!凭什么!!!”
然而,玉壶不知道的是,锖兔的“凪·静湍”是在“水流飞沫”的基础上施展的……也就是说,这是一招可以移动的“凪”。
能够移动的绝对防御,和绝对的进攻能力,又有什么区别呢?
玉壶已经在锖兔的刀锋范围内,刀光如电掠至玉壶颈前——
“唰——!”
玉壶抓狂的声音戛然而止,它的脖颈应声而断,头颅从身体上轻飘飘地滚落下来……一张面容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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