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也将肺部的剧痛强行压下,强迫自己的大脑放空。他清楚眼下必须节省每一分精力,喉咙的瘙痒感和肺部的痛楚被彻底忽略,不再浪费一丝心神去对抗它。
‘我做得到的……调整呼吸节奏,用最小的呼吸达到最大的力量,用最少的次数争取最高的效率……这是破局的关键。’
他对自己下达命令,‘近身搏杀时、在它发动血鬼术时,必须完全屏住呼吸……其他时间,使用最微弱的呼吸幅度维持住!’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和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龙也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尝试雷之呼吸的时候。
‘我能做到……必须做到!’
‘做不到,我死,香奈惠死,小忍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会有更多人死在看不见的地方!’
狂躁暴动的雷炎呼吸开始被他有意识地内敛,慢慢收回自己的体内……
另一边,蝴蝶香奈惠将另一支针管扎进自己的手臂,将药液迅速推入体内。
她感到症状得到了一丝缓解,这微弱的效果让她心中稍安——至少她带来的药物并非完全无效。
香奈惠明白,她和龙也身上的“肺痨”症状,其本质根源是由血鬼术模仿而来,只是在生理表现上与真正的肺痨相同而已。
眼下生死攸关之际,香奈惠根本无暇考虑战斗结束后,要如何才能祛除身上的“肺痨”这个问题了。
‘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吧!’
就在这时,喘病郎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在下生前……似乎是个微不足道的染布匠。”
它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缅怀,“终日与单调的染料打交道,毕生都在为布料上色,这种无聊的工作乏味至极……但现在不同了!”
它的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扭曲的狂热,
“在下,可以将最美妙的疾病染印在诸位鲜活的身体上!看着疾病之花在你们身上绽放,这才是真正的艺术!才是最棒的染色!”
喘病郎胸腔外那两片蠕动的肺叶猛地鼓胀起来:
“血鬼术·壹染·咳血蘸色!”
一大团金色的粉末状雾气从它口中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
“这第一种染色……”
喘病郎似乎对自己的“艺术”有某种异常的执着,带着炫耀般的语气解释自己血鬼术的原理,仿佛在展示得意的作品:
“那就是将肺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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