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猛默默地看着婴儿消失的地方,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粗犷的脸上难得地显露出一丝困惑和沉重,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污,瓮声瓮气地问:
“喂,龙也……你说,最后那个哭喊‘妈妈’的婴儿……会是她原本那个没保住的孩子吗?”
龙也的手还扶在鬼岛猛的胳膊上,闻言沉默了几秒,目光也落在空荡的地面。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希望是……也希望不是。”
“嗯?”鬼岛猛不解地看向他,“啥意思?”
龙也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我希望是,因为那样……至少她那份扭曲的执念里,最后呼唤她的,是她真正日思夜想的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沉重,“也希望不是。因为那个可怜的孩子,本就不该以这种方式‘出生’。那个消散的婴儿,它的存在,是建立在其他无辜母亲和孩子被残杀的基础上的。这种建立在血泪和掠夺上的‘出生’,太造孽了。那不该是她孩子的归宿,也不该是任何孩子的结局。”
鬼岛猛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拧紧了眉头,望着那片空地陷入了沉思。
夜色笼罩着志满旧居的废墟,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远处,“隐”队员的身影在战斗结束后已经开始靠近,准备进行善后工作。
“两位剑士,辛苦了!我们来帮您处理伤口!”
“隐”队员两人一组,分别围住了龙也和鬼岛猛。
龙也的胸前,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让皮肉翻卷,鲜血浸透了破开的队服和内衬,每次呼吸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鬼岛猛的状态更糟。侧腹一个被鬼爪贯穿的血洞正汩汩冒血,肩头更是血肉模糊一片,深可见骨。
他脸色因失血显得苍白,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角滚落,被隐队员扶着躺下,咬着牙,任由队员用沾满消毒药水的棉团按压那狰狞的伤口,剧烈的刺痛让他浑身肌肉都在抽搐。
“嘶…他娘的…这恶鬼的爪子比刀还利!”鬼岛猛抽着冷气,瞥了一眼龙也胸前的伤,“你这挂彩也不轻啊,龙也!”
龙也正被另一名隐队员清创缝合胸前的伤口,药水带来的刺痛让他眉头紧锁,闻言扯了扯嘴角:
“彼此彼此。不过你这身板,挨了这么一下还能站直,真够结实的!”
“哈!那当然!老子可是要成为最强的岩柱的男人!”鬼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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