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早就红了,一层水雾蒙上了她清澈的眸子。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一个多月前......我想起来了!我很有印象,那天一个瘦得脱形的女人,散着头发,穿得很破旧,抱着一个用破布裹着的小包袱敲了我们家的门。”
香奈惠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她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直勾勾地把包袱往父亲面前递。父亲他揭开看了一眼,就——”
她稍微吸了一口气,“父亲当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非常沉痛。他只能告诉那位夫人孩子已经……然后那个女人像没听见一样,抱着孩子,失魂落魄地转身就走了。现在想来......那就是志满小姐!”
鬼岛猛紧握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粗粝的愤怒:
“这叫什么事儿!被家里扫地出门,男人死了,最后连孩子也没保住......难怪了!难怪变成鬼后专挑快生孩子的女人下手,还要把孩子抢走!她这是把天底下所有的产妇都恨上了!把别人活生生的孩子,当成了自己那个没了的!”
龙也一直沉默地听着,眼神复杂:“不,小猛。她恨的,或许不是‘别的产妇’。”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墙壁,落在那位悲惨女子扭曲的灵魂深处,“她最恨的,极有可能是她自己。那个身为‘产妇’的自己。那个没能保护住丈夫、最终连孩子也留不住的自己。”
“她渴求她的‘孩子’,那份执念在变成鬼后,被扭曲、被放大成了最恐怖的模样——杀死其他‘产妇’,夺取她们的‘孩子’。她抱着的那个‘婴儿’,恐怕也不是抢来的……而是她执念的具现,是她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也是她无尽痛苦的源头。”
他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柄,手背青筋微凸,一股冰冷的杀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最终化为一句低语:
“把对孩子的悔恨和爱意如此扭曲,鬼舞辻无惨……你真该死啊!”
鬼岛猛闻言,猛地一拍大腿:“有道理,龙也!照你这么说,这恶鬼的行为,全是她活着时候那点破事给闹的!”
龙也眼中锐光一闪,立刻接上:“没错。执念越深,越会本能地回到执念生根的地方。对她来说,哪里最能代表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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