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子一番话说得是头头是道,玄之又玄,仿佛他不是在排兵布阵而是在参悟天机。
“我呸。”岳山气得破口大骂,“鸿仁子,你少拿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糊弄鬼。老子不信什么狗屁气运杀位,老子只信兵力对比。”
他指着地图上的另外两个点,厉声质问道:“那银安城和紫铁城呢,这两座城一左一右。如同两把尖刀随时能从侧翼,捅进黑风山脉的后心。西原大陆的伪佛难道都是傻子,只会从正面进攻吗。这两个地方你们为什么不派兵去守,难道它们不在你的天地大阵里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鸿仁子的脸上。
他那套道法辩经的理论,瞬间崩塌。
“这……这个……”鸿仁子语无伦次起来,“银安、紫铁二城……乃是……乃是侧翼,威胁不大。我们……我们当务之急,是集中优势兵力应对主要矛盾。”
他说得连自己都信不了。
在场的所有将领,包括他太玄门自己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已经不是自私了,这是愚蠢,为了吃独食连最基本的军事常识都不要了。
整个宴会厅,彻底炸了锅。
南部联军的将领们群情激奋,太玄门的校尉们脸色尴尬,想辩解又无从下口。
一片混乱之中,只有陈南悠哉地坐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