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就带着这么几只烂番薯、臭鸟蛋回来了?”
“智绝,你不是号称第一智囊吗,你不是说陈南军心已溃,不堪一击吗,你不是说要斩下他的狗头,一战定乾坤吗。”
“这就是你的定乾坤。”
地藏菩萨越说越气,猛地一巴掌扇在智绝罗汉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智绝罗汉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他捂着脸,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怨毒,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废物,蠢货。”地藏菩萨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本座将身家性命都压在了你身上,你却带着他们去给陈南送人头,你对得起死去的那些弟子吗。”
“菩…菩萨息怒……”智绝罗汉声音发颤,“是那陈南太过狡猾,他……他竟然全军陪他演戏,我……”
“演戏。”地藏菩萨气得笑了,“人家全军将士陪他演戏,说明他的军心,你呢?你带着人去送死,一见势头不对,第一个跑路,你配当他们的统帅吗。”
“我佛门的脸,都被你这个蠢货给丢尽了。”
地藏菩萨一脚将智绝罗汉踹翻在地,指着城外那已经重新变得井然有序,甚至隐隐传来庆功欢呼声的陈南大营,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本座,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