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叫做资源整合！”然后他又转了话题：“不过我今天来，主要是想了解下你们欢喜堂的商业模式，看有没有改进的地方。”
张曼烟马上带陈南到欢喜堂转了转。
陈南看着那些师姐师妹们，一个个巧笑倩兮，用传音玉简对着另一边的“目标客户”嘘寒问暖，时而娇嗔，时而鼓励，把对方哄得五迷三道，心甘情愿地打来一笔笔灵石。
这就是修仙版的“杀猪盘”。
“师父，我们这个路子虽然赚钱很快，但是风险太大了。”陈南摇摇头，直言不讳地说，“如果对方发觉受骗，很容易引起宗门之间的冲突。而且我们客户的粘性很低，骗完一个换下一个，效率很低！”
张曼烟等人听了之后，都表示赞同地点头。
“那么我的爱徒，应该怎么做呢？”
陈南神秘一笑，抛出一个颠覆性的想法。
“为什么，不搞直播呢？”
“直播？”张曼烟和众位弟子相互凝视，一脸疑惑。
“对，直播”，陈南越越说越激动，“我们可以将师姐师妹按照她们的风格分成了不同的小组，清纯玉女组、火辣御姐组、温柔人妻组、呆萌萝莉组。”
“他们不再是一对一的私下交流，而是在一个公开的平台上，每天在固定的时间，面对成千上万的男修士展示自己的才艺！唱歌、跳舞、弹琴、下棋，甚至……在线讲解功法。”
“男修士们如果对哪位师姐有好感的话，就可以在玉盘里用灵石买礼物，在众人的见证下送给她们！一块灵石的荧光棒，十块灵石的仙灵花，一百块灵石的飞剑跑车，甚至一千块灵石的火箭！”
“这就是粉丝经济，公开消费，这可以极大满足男修士们的虚荣心，而且我们还可以做排行榜，每周打赏最多的人就是‘榜一大哥’，可以和师姐线下见面。”
“这样一来，风险就没有了，收入也源源不断！我们欢喜堂能不再做杀猪盘的骗子，而成为引领整个修真界文娱潮流的偶像天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