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蒜，一副受教了的模样。眼见大爷已对自己放下些许防备，他终于问出了此刻最想问的话。
“大爷，从方才我就瞧着了，您这木桶上，是不是沾了血啊？”
“昂，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么？”大爷一脸无所谓，直接把木桶递到刘空空跟前。随即见对方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还以为他多想了，便笑着解释道：“放心，大爷我不干什么杀人的勾当。这里头的血，都是妖物的血。”
“妖物？您带它们的血来这儿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爷笑着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这些妖物的血跟寻常血液可不一样，放久了它有毒啊。要是随随便便倒在城里或者城外，万一伤着过路的行人，那可就造孽了。
“为着城中百姓和往来行人的安全，城主便吩咐人把这些血统一倒到交战区的封印那儿，说那边的封印会吸收这些东西。而像我这样，跑一趟倒一桶，就能拿到三十银的酬劳。完事儿回去的时候，要是运气好，顺道再捡点破烂，那又是一笔进项！每天跑一趟，这一天的开销，不就挣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