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大师听了云鹤老人这话,却不恼。
他微微一笑,侧头看向被云鹤老人挡得严严实实的小丫头:“你们师徒二人此次在抚南救了满城百姓,实在是功德无量。”
暖暖从师父身后探出小脑袋,小脸微红:“嘿嘿,了尘爷爷别夸暖暖啦!是师父教得好,暖暖有个好师父!”
云鹤老人闻言昂了昂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不骄不躁,更是难得,”了尘大师赞许地点点头,却又忽然严肃起来,“不过,暖暖虽在医术上颇有天赋,只精研医术,怕是还不够。”
“我听闻此次你在抚南遇到了不少宵小之辈,如今虽是平安脱险,但日后呢?还是要有几分自保之力才行。”
暖暖眨了眨大眼睛,小脑袋也跟着点了点:“了尘爷爷说得对,暖暖应该学功夫,像姑姑和逐月姐姐那么厉害,就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娘亲了。”
见小丫头如此上道,了尘大师微微弯腰,身子前倾,脸上除了慈爱,还带着一丝诱拐。
他压低声音:“暖暖既想学,不如拜了尘爷爷为师,了尘爷爷的功夫……”
“好你个老和尚!”了尘大师话未说完,云鹤老人瞬间炸了毛,“我说你今日怎么忽然下山,原来是想来抢老夫徒儿的!呸!想得美!”
“暖暖是老夫的弟子,是素问谷的弟子,学什么劳什子的佛门功夫,你也莫以为我们素问谷只懂切脉开方,我们素问谷的功夫,可不比你们崇圣寺差!”
了尘大师看着暴跳如雷的云鹤老人,心中也有懊恼。
上次暖暖去慈恩寺的时候,他就想提起此事,可惜被净源那老东西三番两次捣乱。
本想着离开抚南之前再试上一试,未成想云鹤这老东西竟又来了。
自己和暖暖的师徒情分,竟浅薄至此了?
但面上,他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此言差矣,素问谷医术神通,贫僧从未说话否认的话,但论及克敌制胜,还是我佛门功夫更扎实些。”
“老先生又何必固守门户之见,莫要耽误了暖暖的前程才是。”
云鹤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固守门户之见?我看是你们师兄弟二人贪心不足!”
“再说,我素问谷的功夫怎么了?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以医入武!”
“阿弥陀福,老先生既有此雅兴,贫僧自当奉陪。”
了尘大师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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