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三番暗中拉拢下官,威逼利诱,下官未曾应允,他便下此毒手。”
言罢,王文坚深吸一口气,从怀中贴身内衣的暗袋里掏出一个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细竹筒,双手奉给萧云珩。
“世子,此物……是墨清和这些年来暗中拉拢、威逼平州乃至附近州府官员、将领、乡绅的部分密信、礼单之抄录。”
“下官为求自保,亦为防万一,暗中收集、誊抄、留存,原想着或许永远用不上……”
“今日之事让下官明白,此人已丧心病狂。”王文坚越说声音越发坚定,“下官愿将此证据全数交于世子,恳请世子务必将其罪行上达天听,陛下……陛下定会明察。”
萧云珩接过那尚带着体温的竹筒,目光深沉。
这竹筒之中内容,或许不足以立刻将这位皇子定罪,但绝对是撕开墨清和伪装的有力武器。
“王大人放心,此物,萧某收下了。”萧云珩将竹筒郑重托起,“只是大人应当知晓,眼下并非将证据立刻呈上的绝佳时机。”
“他在平州经营多年,既有如此心思,背后或许还有更深牵连,我们需更稳妥的时机,更充足的准备,务求一击必中,不给他任何反扑的机会。”
说到这里,萧云珩拱了拱手,面带歉意:“这段时间,恐怕还需王大人继续与之周旋,多加小心,你的安全,萧某也会再加派人手。”
王文坚也是官场沉浮多年之人,自是明白萧云珩的考量。
“下官明白,世子但有所命,下官无有不从。”他点头,神色决然,“只盼早日还平州一个清明。”
萧云珩看向王文坚,没再开口。
他知道,王文坚的彻底倒戈,意味着墨清和在平州的根基,被撬动了一大块。
……
这机会,来得及快。
几日后,平州城中一桩骇人听闻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城西一个姓赵的老猎户,前几日进山,在追捕一头受伤的野猪时,不慎在复杂的山势中迷了路。
他七拐八拐,竟靠近了素有凶险之名在外的野猪岭外围。
他自是不敢深入,便在外围乱石嶙峋的坡地寻找出路。
可阴差阳错,他拨开一片茂密的荆棘丛时,却发现荆棘之下散落着数具已然高度腐烂、几乎只剩下白骨的尸骸。
从残存的破旧衣物来看,分明是人。
赵猎户吓得魂飞魄散,在山中又转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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