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兵部与当地驻军的联合勘察记录也十分详细。
结论倒是与当年所知无异。
行军途中,遭遇小股南楚精兵偷袭,萧云珩为掩护同袍,不慎跌落陡坡,头部受创昏迷。
萧云修一字一字仔细看着,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当他看到附录的参与勘察人员名单时,目光却顿住了。
名单中有一个人,职位不高,是萧云珩麾下一名斥候副尉,名叫钱信。
勘察结论中提到,此人当时紧随萧云珩之后,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兵士之一。其证言对认定“意外”起了关键作用。
兵部后续亦对此人进行过例行问询,并未发现异常。
引起萧云修注意的,是钱信名后那行小字标注的籍贯。
平州,临河县。
平州,又是平州。
这个地名,近来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萧云修合上卷宗,闭了闭眼。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招来秦锋,低声吩咐了几句。
当晚,萧云珩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萧云修将那份卷宗摊开在兄长面前,指着钱信及其籍贯,将自己的疑虑和盘托出。
萧云珩看着那两个字,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当年兵部和驻军的联合勘察,我醒来后也看过结论,确实未见明显破绽。”
“这个钱信……”
“我已命秦锋去查了。”似是了解兄长心中疑惑,萧云修开口,“这个钱信,事后不久,便因旧伤复发请求解甲归田了,兵部核准,他便回了原籍平州。”
萧云珩皱了皱眉,心中也终于起了疑惑。
萧云修继续道:“大哥,此人必须详查。”
“我会传信给穆渊,让他顺着平州这条线,再加一个钱信。”萧云珩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看来这平州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
天气渐渐暖和,墨晏辰便时常邀暖暖入宫玩耍。
这日,一如往常,墨晏辰结束课业后便带着暖暖往御花园走去。
永禄躬身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难得的笑意。
皇长孙也只有在暖阳县主面前能有些许不同。
每次暖阳县主一来,殿下的话便多了,神色也松快不少。
“辰哥哥,清睿哥哥呢?”暖暖仰着小脸看向他,“自昨日起就未曾见过他,我今日还特意带了新纸鸢来,想同清睿哥哥一起放的。”
她已在宫中待了两日,从皇后娘娘的栖鸾宫到丽妃娘娘的揽月阁,到如今的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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