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药铺,掌柜的祖上曾在太医院供职,家中藏有一些偏门古籍。”
“属下借口寻一种罕见的解毒草药,与那老掌柜攀谈,偶然听闻其手中有一本《毒物异志》。”
穆渊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掌柜的倒甚是热情,一听闻属下对此书感兴趣,当即便借于属下,属下在其中发现一毒,名为‘牵机引’,与莺歌所中之毒极为相似。”
“牵机引?”萧云珩皱眉看向穆渊。
“正是,”穆渊点点头,“掌柜的说,这牵机引早已失传多年,前段时日他曾听闻黑市上有此种毒物出现,也曾前去暗中探查,却不见那人踪影。”
萧云珩接口道:“也就是说,莺歌所中之毒曾在平州出现……那这掌柜与三皇子那边?”
“属下仔细查过,这掌柜清清白白,与三皇子府毫无瓜葛,他本人对毒术也一窍不通,只是守着祖业过日子。”
“他之所以前往黑市去寻,是因着那牵机引说起来也是他家中所传之物,若当真害人,他总觉得难辞其咎。”
萧云珩眉头深锁。
线索指向了平州,却又似乎与三皇子无关。
是有人故意将线索引向平州,混淆视听?还是这毒物……本就源自平州?
“此事暂且记下,”萧云珩沉思片刻,又抬头,“接着说陈伯达那条线。”
提到此事,穆渊再次挺直腰杆:“属下找到了陈夫人那位嫁到江南的堂姐,其夫家姓周,做些绸缎茶叶生意,家境殷实,却绝非富豪。”
“属下亮明身份,稍加恫吓,那周夫人便吓得魂不附体,未用刑,便什么都招了。”
萧云珩点点头,示意穆渊继续。
“她承认,约莫三个月前,陈府主动找上她,说是京城生意不好做,有一批款项需从江南走一道,洗清来历,以‘周家感念旧情,资助亲戚’的名义,转回陈府在钱庄的户头。”
“陈伯达许了她一笔不菲的抽成,她见利心动,又觉得是亲戚相托,便答应了。”
“前后走了两三次账,数额巨大,具体多少她记不清,但每次抽成,都够她一家吃用一年。”
“她只负责接款、转账,至于款项具体来源,她一概不知,陈府也不明说。”
说到这里,穆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属下再三逼问,甚至动了刑,那周夫人吓得几度晕厥,赌咒发誓,说她所知的就这些,一切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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