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奋笔疾书,将陛下召见暖阳县主、命墨晏辰前往崇圣寺祈福,以及她推测陛下有意让太子还朝等事,添油加醋地写了下来。
信中,她言辞恳切又惶恐,恳求舅舅赵世成务必在朝中想想办法,阻止皇长孙此行。
写到最后,她甚至暗示,若有必要,可采取非常手段,务必为睿儿扫清障碍。
婉妃怀着忐忑的心情期待了半日,终于于第二日等来了回信。
可当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只看了几行,脸色就由白转青,最后化为怒色。
赵世成的回信,措辞严厉,毫不留情。
信中,他以长辈口吻斥责婉妃“糊涂、妄念”。
接着,他明确表示,五皇子与皇长孙虽年纪相仿,但无论天资心性还是帝心所向,都相差甚远。
皇长孙自幼聪慧沉稳,有明君之相,且是嫡长孙,名正言顺。
而五皇子,读书习武皆平平,性情跳脱,非担大任之才。
他严厉告诫婉妃,若将大燕江山交到五皇子手中,以其心性才能,在如今南北强敌环伺的局势下,大燕怕是会有倾覆之危。
信的最后,他苦口婆心地规劝婉妃,如今既已被陛下禁足,便更当安分守己。
至于禁足一事,待风头过去,他自会上书陈情,求陛下宽宥,放她出瑞雪宫。
陛下终究会念及五皇子,念及赵家,她日后总有安枕之日。
婉妃将信纸狠狠摔在桌上。
犹不解恨,她又抓起桌上的茶盏、笔洗,一股脑扫落在地。
“老匹夫!迂腐!蠢笨如猪!”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安分守己?静待时机?我等了这么多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墨晏辰羽翼丰满,登上那个位置,把我和睿儿踩在脚下吗?”
她踩着满地的水渍来回踱步,眼神也一点点变得疯狂。
“你们都不帮我,好,很好。”她低声冷笑,“那我就自己来。”
这条路,她已然迈出去了,就不可能再回头。
墨晏辰……墨清砺……只要你们没了,那个位置,除了睿儿,还有谁能坐?
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
朝中那些老臣,谁愿意伺候一个精明强干的新君?
一个年幼无知、母族不显的皇帝,才是他们想要的。
她猛地转身,眼中寒光闪烁:“绣屏。”
“奴婢在。”绣屏吓得跪在地上。
“去给本宫联系之前的那些人。”她声音中带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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