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然脉象沉细,重按即无,腹背不温,请二位断其病因,论其治法。”
孙鹿鸣对暖暖拱了拱手,上前一步。
他仔细观察了老者的面色、舌苔,又细细诊了脉,最后还特意伸手摸了摸那老者的脚,片刻后才抬起头。
“此症乃阴寒内盛,格阳于外,当即用大热之品回阳救逆,引火归元。”
他一番论述条理清晰,颇见功底,百草门众人听得也暗暗点头,宋锦自也脸色稍霁。
紧接着,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仍被师兄抱在怀中的暖暖身上。
暖暖倒也学着孙鹿鸣的样子凑近看了看,却在瞧完后,蹲在那老者面前沉默了许久。
“爷爷肚肚里冰冰,”就在百草门有人方要开口嗤笑时,暖暖歪了歪小脑袋,又指了指老者的喉咙,“但是这里有坏坏的火跑来跑去。”
她这话说得稚气十足,但在场懂医理的人皆明白,她的意思便是,虚阳上浮、郁火上冲。
“那暖暖觉得该怎么办呢?”莫怀古轻声问,语气里却听不出催促。
暖暖皱着小眉头凑近那老者,小鼻子动了动,忽然眼前一亮:“爷爷嘴巴里有赤阳散的味道,要先对付赤阳散哦。”
她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细细询问过后,那患者轻咳一声:“先前我曾在路上突发心疾,恰遇一走方郎中给了我一包红色药粉,说能救急止痛。”
不用他说完,所有人都明白了,暖暖所说,便是实情之七七八八。
这老者本就阳虚内寒,又误服了大热的赤阳散,这燥热之药便像一块烧红的石头扔进冰水里,这才形成如此复杂的症状。
孙鹿鸣的方案若用在此时,无异于抱薪救火。
而暖暖提出需要先化解赤阳散一法,显然更胜一筹,也更对症。
莫怀古当即立断,立刻吩咐弟子去办。
结果也是不言而喻。
宋锦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了,他看向暖暖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几分骇然。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三岁稚童罢了,竟有如此功力。
孙鹿鸣更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看着林霜儿欢喜地拉着暖暖的手,小脸煞白。
自他显露才能以来,在百草门便是被众人捧在手心。
可他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这个三岁娃娃踩在脚底,他心中除了震撼,只有挫败。
素问谷的弟子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第一局平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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