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纵有千般不愿，只能咬牙忍下，对着萧云舒屈膝行了一礼。
“云舒郡主，今日之事，确是我左相府疏忽，让郡主受惊了，婉莹在此向郡主赔罪，还请郡主原谅。”
人群外围，长公主饶有兴致地看着墨晏辰。
她这个侄子，自幼老成持重，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孤僻，最厌烦这种场合。
今日若不是被她硬拉来，他怕是宁愿在书房多读两本策论。
可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来了，还破天荒地在人家后院里管起了闲事。
这可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皇太孙。
正在长公主看着墨晏辰若有所思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裙摆被轻轻拽了拽。
她低头一看，对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
是萧云舒带来的那个女娃娃。
听说是萧云珩的女儿。
“不得无礼！”长公主身后的宫女见状，忙上前呵斥。
长公主却摆摆手，饶有兴趣地蹲下身，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小丫头，怎么啦？”
“姐姐，漂亮。”
暖暖倒是不认生，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
长公主看着这张与记忆中萧云珩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听着这句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暖暖没什么肉的小脸蛋，故意板起脸：“怎么？你不怕我？”
暖暖被捏了脸也不躲，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怕。”
“姐姐漂亮，好人！帮姑姑打坏蛋！”
小丫头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见惯了人心叵测的墨知蕴心头一软，再次轻笑出声。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好一个伶俐的小丫头。”
说话的功夫，墨晏辰背着小手，一脸严肃地走了回来。
长公主抬起头，带着揶揄的笑：“怎么？我们皇长孙今日可是做了回青天大老爷了？”
墨晏辰面无表情地看了皇姑母一眼。
暖暖立刻凑到墨晏辰身边，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谢谢哥哥，哥哥是好人。”
墨晏辰依旧板着脸。
但视线落在暖暖满是崇拜的小脸上，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耳根却悄悄爬上了一抹薄红。
长公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她这侄子今日种种反常，根源竟在这个武安王府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身上。
看着这两个小娃娃。
一个装成熟冷酷，一个天真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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