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张轻飘飘的黄纸。
他捏着纸鸟,随手丢进抽屉。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得吓人。
下药?
迷晕?
送到赖清独那儿?
宋家这群人,真是把“无耻”俩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心里盘算着,怎么陪他们玩这场戏。
直接弄死?
太便宜他们了。
得慢慢玩。
玩到他们绝望,玩到他们跪着求饶,玩到他们说出当年母亲的事。
傍晚,天色渐黑。
宋平安换了身深灰色运动服,戴上帽子,溜达着出了门。
他来到林氏集团那个城东楼盘。
这地方他以前路过几次。
地段不错,但就是卖不动。
赖清独放了话,谁敢买林家的盘就是跟赖家过不去。
汉都这帮人精,谁敢触这个霉头?
楼盘这会儿已经封顶停工,工地上静悄悄的。
只有几个保安在门口打瞌睡。
宋平安绕到后头,找了段矮墙,一撑就翻了过去。
落地无声。
他沿着阴影走,很快来到主楼底下。
抬头瞅了瞅,三十多层,挺高。
他走到消防通道门口,手指在电子锁上按了下。
一丝灵力渗进去。
“咔哒。”门开了。
闪身进去,沿着楼梯往上爬。
速度不快不慢,脚步轻得像猫。
一口气爬到顶楼。
推开天台门,夜风呼地灌了进来。
他走到天台最高处,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这地站在下面看不见。
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些东西。
六个一元硬币,十二个五角硬币。
还有一小包朱砂,一支狼毫笔。
他蹲下身,先把地面擦了擦。
然后开始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