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正一脸痴迷地盯着飞轮转动的沈万卷。
“老沈这玩意儿既然已经动起来了光让它在这儿空转可不行。”
“那是浪费!是犯罪!”
沈万卷回过神来连忙点头:“陛下说得是!这每一铲子煤下去烧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啊!臣正琢磨着是不是给它接个连杆把旁边那个大型锻锤给带起来?”
“锻锤?”
傅时礼挑了挑眉“格局小了。”
他走到一张挂在墙上的巨大海图前手指轻轻划过那片波涛汹涌的蓝色。
“这台蒸汽机虽然是个傻大黑粗的初号机但它的力气足够把一头大象给扔飞出去。”
“用来打铁?那是大材小用。”
傅时礼猛地回过头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征服”的狂热光芒。
“老沈,你说。”
“如果把这玩意儿装到船上去呢?”
“装……装船?”
沈万卷愣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然后脸色煞白。
“陛下!这怕是不妥吧?”
他指着那台还在轰鸣的机器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玩意儿这么重得有好几万斤!再加上煤加上水一般的木船装上去就得沉底啊!”
“而且这锅炉里全是火船上全是木头万一要是漏了火那整艘船不就变成了个大火炬?”
“沉底?着火?”
傅时礼冷笑一声,那是对旧时代思维的蔑视。
“木船不行那就不用木船。”
“怕火烧,那就用不怕火的东西造船。”
他走到沈万卷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这位大秦首席科学家的脑门。
“打开你的脑子想一想。”
“这世上,除了木头还有什么东西能造船?还有什么东西既不怕火烧又能扛得住这几万斤的重量?”
沈万卷捂着脑门眼神迷茫。
除了木头?
还能有啥?
难道用石头?那更沉啊!
突然。
一道灵光像是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时礼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说出了一个足以惊世骇俗的禁忌。
“陛下……您不会是想说”
“铁?!”
“用铁造船?”
“宾果!”
傅时礼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答对了。”
“谁规定船必须是木头做的?铁虽然沉但只要排开的水足够多它照样能浮起来!”
“铁甲舰!”
傅时礼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纵横四海的无敌舰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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