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太狠了。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是对人讲的规矩。
对畜生就要用畜生的死法。
傅时礼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朝廷命官而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臭虫。
“把这颗头捡起来。”
他把擦脏的手帕扔在尸体上,淡淡地吩咐道。
傅忠立刻上前像是拎西瓜一样抓起王元那颗还在滴血的脑袋。
“装进盒子里用最好的石灰腌上别让他烂了。”
傅时礼收剑入鞘转身走向龙椅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霸气。
“然后派人给那位吐蕃赞普送过去。”
“顺便给他带句话。”
他坐回龙椅目光越过重重宫阙仿佛已经看到了西方那片雪域高原。
“告诉他,这就是他派来的‘使节’。”
“朕收下了。”
“如果他还想送那就多派点人来。”
傅时礼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森寒。
“朕的刀还没喝够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