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把心黑了。”
“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
“伸哪只手,朕就剁哪只手!脑袋想歪了朕就砍脑袋!”
“听懂了吗!”
“臣等谨遵圣谕!万死不敢!”
群臣齐刷刷跪下冷汗湿透了后背那声音里的颤抖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臣服。
吏治在这一刻被彻底肃清。
大秦这台巨大的机器终于剔除了生锈的齿轮,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轰鸣运转。
“行了,都起来吧。”
傅时礼坐回龙椅脸色稍缓。
大棒挥完了该给个甜枣或者换个话题。
“吏治的事儿翻篇了接下来咱们聊聊别的。”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份刚刚送来的急报原本冷峻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刚才刑部在清查那个贪官家产的时候搜出了一封有趣的信。”
“一封来自西边那位‘邻居’的密信。”
傅时礼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目光投向了大殿角落里那个正瑟瑟发抖的礼部官员。
“王爱卿,朕记得那个贪官是你推荐上来的吧?”
“他在信里说他是奉了吐蕃赞普的命令在京城‘活动’。”
“这事儿……”
傅时礼眯起眼睛语气森寒。
“你是不是该给朕好好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