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变了。”
老兵吐出一口浓烟看着那漫天的硝烟,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大黄牙。
“变了好啊。”
“变成这样以后咱们的娃就不用再遭罪了。”
……
北莽大营中军金帐。
“砰!”
拓跋宏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美酒撒了一地。
“败了?!”
他瞪着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败军之将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扭曲。
“还没摸到城墙就败了?还没看见人就死了一万多?!”
“你们是猪吗?就算是五万头猪,那傅时礼抓三天也抓不完啊!!”
那将领浑身发抖把头埋在地上哭喊道:“狼主!不是我们不拼命啊!是那火……那天雷太可怕了!根本挡不住啊!弟兄们还没冲过去就……就炸没了!”
“天雷?妖法?”
拓跋宏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不信邪也不信命。他只相信手里的刀和胯下的马。
但看着帐外那些失魂落魄、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士兵,他知道这仗不能这么打了。
“傅时礼……好你个傅时礼……”
拓跋宏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
“你有妖法守城,我倒要看看到了野地里你的妖法还能不能好使!”
他猛地拔出弯刀砍断了面前的帅旗。
“传令!”
“全军后撤三十里!放弃攻城!”
“把所有的牛羊都宰了让儿郎们吃饱!”
拓跋宏看着南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我要引蛇出洞。”
“只要他们敢出城追击到了平原上那就是我北莽铁骑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