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压低声音:“主公这过场可不能少。有了这九锡,您离那把椅子可就只差最后那层窗户纸了。您看这‘劝进’的大戏是不是也该安排上了?”
傅时礼转过身看着那一池子因为抢食而互相撕咬的锦鲤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精光。
九锡只是工具他要的是这天下彻底的臣服。
“不急。”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戏台子既然搭好了那就让这出戏唱得更热闹点。光是朝堂上那些软骨头喊两嗓子有什么意思?我要让全天下的百姓、让那些刚归附的江南士子,都发自内心地觉得这皇位非我莫属。”
赵长风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主公的意思是万民书?”
“聪明。”
傅时礼转身向外走去,脚步沉稳有力。
“告诉礼部那帮人圣旨我接了。但那套繁琐的礼仪就免了我没空陪他们玩过家家。”
“至于那层窗户纸”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眼神睥睨。
“不用我们去捅自然会有人抢着来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