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人像扔破烂一样扔在地上,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被踩得粉碎。
傅时礼看都没看地上的楚云天一眼。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把空荡荡的、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纯金龙椅。
椅背上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扶手被几代皇帝盘得油光锃亮。
这就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这就是让人杀得血流成河也要爬上来的终点?
傅时礼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战甲,然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硬。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咯屁股,还没他军帐里的行军床舒服。
但这位置视野极好。
坐在这里,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大殿,俯瞰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像狗一样趴在脚下。
那种掌握生杀大权、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快感,确实容易让人上瘾。
傅时礼双手搭在龙头上,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一个极其嚣张的姿势。
他眯着眼睛,看着底下那群还在发抖的大臣,最后目光落在了还在地上呻吟的楚云天身上。
“别嚎了,楚云天。”
傅时礼的声音慵懒而冷漠,在大殿内回荡。
“这位置我帮你试过了,除了稍微硬点,确实挺过瘾。”
“现在,位置我坐了,人我也打了。”
“咱们是不是该聊聊,你这颗脑袋,到底该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