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东西,会遵守规则吗?
“真是一点脸不要啊,”陈渔咬着后槽牙,低声骂了一句,试图用愤怒驱散一些恐惧,“都当鬼了,还玩阴的!”
她在门口僵硬地站了十几秒,冰冷的汗水顺着鬓角滑下。身后的赵若曦似乎也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飘得更贴近陈渔一些,那股阴冷的气息几乎贴在陈渔背上,但此刻这同类的寒气,竟诡异地带来一丝微弱的、同病相怜般的“慰藉”。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陈渔深吸了几口这充满香灰和灰尘味的冰冷空气,肺部感到一阵刺痛,但头脑却清晰了一些。
“戒指……没有反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那枚古朴的戒指依旧安静,“护身符……也没凉。”她摸了摸脖颈,布包硬硬的,没有异常温度变化。
“这恐怕算是现在仅有的‘好消息’了。”陈渔苦笑。这意味着,至少目前,屋子里没有“东西”对她散发出直接的、强烈的恶意或攻击性气息。但坏消息是——对方很可能因为某种原因,隐藏了起来,或者其存在形式本身就难以被常规手段探测。
她知道,自己暂时是别想轻易离开了。
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如同精密的机器,排除着一个个不可能的选项,评估着任何一丝渺茫的希望。
眼睛快速扫视这个被符纸封闭的空间:
“窗户……”她看向客厅那扇同样被厚重窗帘遮挡的窗户,窗帘下缘露出后面钉死的木板的边缘,上面也贴着一张巨大的、朱砂几乎褪尽的黄色符纸,“完全封死,还贴了符,跳窗不可能。硬撬?且不说动静和难度,谁知道外面是什么?万一跳出去是更深的‘黑暗’或者直接‘出界’呢?”
“动静……”她侧耳倾听,楼板隔音似乎很差,能隐约听到楼下(可能是自己家?)极其细微的、水管滴答的声音,更远处则一片死寂。“如果我在这里弄出很大的动静,敲打管道,大声喊叫……楼内其他‘居民’会有反应吗?”她想起阿婆,想起可能存在的其他玩家或NPC。但风险同样巨大——可能招来的,不一定是救援,也可能是别的、更麻烦的东西,甚至可能触犯这个站台的某种“安静”规则。
视线移向厨房方向。透过敞开的门,能看到里面老旧的煤气灶。“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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