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目光开始打量这个菜园。
任务要求是“清扫”，但这菜园除了荒草和那几垄半死不活的菜，
似乎没什么需要特别打扫的。
“找找看，有没有落叶、垃圾或者需要整理的地方。”
陈渔对赵若曦吩咐道，自己也走向菜园边缘，
那里堆着一些破烂的农具和几个歪倒的箩筐。
伊万卡见状，也连忙捡起地上的一把破扫帚，
装模作样地开始清扫篱笆边的浮土，离那两具尸体远远的。
赵若曦的粉色犬耳动了动，她似乎对气味和细微的声音格外敏感。
她皱着秀气的小鼻子，在菜园里慢慢踱步，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主人……你闻，这菜的味道……好像有点不对。”
赵若曦蹲下身，“除了泥土和腐烂的味道……。”
陈渔闻言，也走了过来。
她伸出戴着【玉冰丝手套】的手，轻轻拨开一株“青菜”宽大肥厚的叶片。
叶片背面，靠近根茎的土壤处，颜色格外深褐，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是头发！人的头发！虽然沾满了泥污，但那种质地和长度，绝不会错！
陈渔和赵若曦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这是……” 赵若曦声音发颤，粉色犬耳上的绒毛都炸了起来。
一些菜叶被拨开，露出了下面埋藏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头。
一个皮肤呈死灰色、紧紧闭着双眼、
面容扭曲仿佛在承受极大痛苦的……女人头颅！
她的头顶，连接着那些黑色的长发，长发如同植物的根须般，深深扎进泥土深处！
而她脖颈以下的部位，则完全与一株肥大畸形的“菜”的根茎融合在了一起！
那些暗绿色的、肥厚的叶片，
竟然是从她的头皮、脸颊、甚至张开的嘴巴里生长出来的！
“人……人……人菜？！” 赵若曦吓得手脚并用向后爬了几步，
牙齿格格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伊万卡也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陈渔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头皮发麻的感觉，
缓缓站起身，紫眸锐利地扫视着整个菜园。
刚才还只是觉得荒芜破败的菜地，
此刻在她眼中，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那一垄垄看似整齐的“菜畦”，
下面埋着的，
是“人田”！
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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