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满脸的绝望、屈辱和未干的泪痕。
他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方元,恨得不行。
保健室的墙上挂着一个老旧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07:15 AM】。
距离八点半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
原来时间还早。
方元看了眼时间,脸上露出一丝迫不及待的狞笑。
他凑到楚南身边,压低声音,用粗糙的嗓音道:
“南哥,时间还早,你看……我想……”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魂不守舍的金美庭。
楚南瞥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快点。”
得到准许,方元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直接一把搂住金美庭的腰,半强迫地将她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金美庭没有抗拒,而是认命般地配合,
门被“砰”地关上,并从里面锁死。
楚南看着关上的门,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忽然拉起陈渔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也拽到了房间的门口,就站在门边。
他背靠着墙壁,将陈渔拉到自己身前,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一种近乎耳语、却让陈渔毛骨悚然的温柔声音说:
“别乱动,作为兄弟,我得替方元守着点门,万一有什么不长眼的来打扰,多扫兴,你说是不是?”
陈渔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方元拉着金美庭进去是做什么?!
楚南这哪里是守门?分明是故意的!
隔音并不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渔越来越怕,他真的怕楚南也变成方元那样直接的男人,
那样的话,她就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被铐在铁架子上的金喜律,发出了破碎的、绝望的哀嚎,眼泪混合着鼻涕汹涌而出。
他用力挣扎着,手铐在铁架上磨得哗哗作响,手腕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的陆乘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金喜律的痛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涌上心头。
他知道,单打独斗永远无法对抗楚南和方元。
这个金喜律,年轻,冲动,对方元恨之入骨,或许……可以成为潜在的盟友?
一个人谋划终究太孤独了。他在上前安抚道:“金喜律,再忍耐一下,我们一定有机会的!”
同时,他看着陈渔,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酸楚和怜爱:
‘渔儿,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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