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
屏幕上，玉兔号返回舱的实时数据正在跳动——
【结构完整性：72%】
【生命维持系统：正常】
【乘员生命体征：稳定】
三个绿点，代表三名宇航员都还活着。
赵擎天盯着那三个绿点，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猛地呼出一口气！
“还活着……都还活着……”
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
玉兔号坠落，是失败。
但幸好，最后被叶莲娜所救！
这样一来，计划还能继续！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只能等了。
等玉兔号舱门打开，等那三名共和国最优秀的宇航员站在陆昭面前，等他们传达共和国的诚意与筹码。
等陆昭……回应。
观察窗外，是永恒的漆黑宇宙，点缀着冰冷的星光。
窗内，山本一郎和伊万诺夫并肩站立，像两尊凝固的雕像。
他们刚看完了全程。
从玉兔号失控坠落，到叶莲娜化作金色流光疾驰救援，再到那双纤细却不可思议的手托住数吨重的驾驶舱，硬生生将其从坠毁的边缘拉回——
每一个画面，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两人的视网膜上。
沉默在第三对接舱里蔓延。
只有循环空气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
“砰！”
伊万诺夫手中的水晶酒杯，被他生生捏碎。
尖锐的碎片割破掌心，暗红色的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几朵细小的血花。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已经切换回地球全景的屏幕，深陷的眼窝里翻涌着暴戾的火焰。
山本一郎抿着嘴，声音冷涩：
“我想她死。”
“伊万诺夫，我每一天、每一秒，都想把她撕成碎片。”
伊万诺夫缓缓转头，与他对视。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两人放弃前嫌，能在这里面对面秘密见面对话，就是有着共同的利益！
不管是杀死叶莲娜，还是阻止其他国家得到陆昭！
但是现在，杀死叶莲娜已经变成了奢望！
叶莲娜如今被陆昭改造，已经是‘女超人’一般的存在。
更不用说，叶莲娜背后，还站着陆昭！
“既然杀不了她，既然阻止不了共和国接近陆昭，既然我们罗刹——还有你们东瀛——已经在这场争夺中彻底出局……”
伊万诺夫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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