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化、流水线式的犯罪网络!”沈翊翻看着账本,声音发寒,“从诱骗、拘禁、体检、配型,到手术摘取、保存运输、贩卖收款,环节完整。‘教授’是技术核心和指挥者,吴天贵是境内招募和行动负责人,王振业这类人是外围筛选节点。还有专门的渠道负责医疗器械药品供应、‘货物’运输和洗钱。”
陆明远一拳砸在墙上。这么多年轻人,在不知情或被迫的情况下,像牲口一样被抽取、切割、贩卖!而那个“教授”,躲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攫取着带血的暴利。
“立刻全市通缉吴天贵!全力追查‘教授’和医疗器械药品来源!国际刑警那边,同步请求协查境外收款账户和可能的器官流向!”陆明远命令道。
四名被解救青年的证言,进一步印证了网络的运作模式。他们提到,负责给他们检查、抽血的是一个戴眼镜、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他们叫他“钟医生”,不是“教授”。手术不在这里进行,他们会在一段时间后,被蒙上眼睛带上车,运往别处。其中一人隐约记得,运送他们的车开了很久,好像还上过船,听到过水声。
水声?船?陆明远想起“新娘”案中的海上走私路线。难道这个器官贩运网络,也利用了类似的海上通道,将“货物”快速运往境外?毕竟,器官移植对时间要求极为苛刻。
警方加大对港口、码头的监控,特别是小型船只和可疑车辆的出入。同时,对“钟医生”展开画像和追查。
很快,通过医疗系统内部排查,一个名叫钟文渊的医生进入警方视线。此人原是市第三医院泌尿外科的副主任医师,三年前因私自收取红包、违规使用耗材被医院处分后辞职,此后行踪不定,偶尔在一些私立医院或诊所挂职。有同行反映,钟文渊医术不错,但为人孤僻,对金钱看得较重。
经被解救青年辨认照片,确认钟文渊就是给他们做检查的“钟医生”!但钟文渊是否就是“教授”?从王振业的描述看,“教授”地位更高,钟文渊可能只是执行层的一员。
警方立即对钟文渊实施抓捕,但在其登记住所扑空。邻居反映,他已经好些天没回来了。其名下车辆也不见踪迹。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关键人物吴天贵、钟文渊在逃,“教授”身份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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