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了看技能描述，眼睛变得更亮，瞬间就忘了之前的忐忑纠结。
紫薇也很高兴，她一直觉得永夜有点太较真、太不懂事儿了。
A明明是很好的人——不对，这天下就没有比A更好的人了！长明陛下信任A，A也确实帮助了她们。大家在后世都获得了美好的生活，就算A有个贪婪的灵魂……也没什么关系吧？
紫薇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摸了摸小狐狸的头，轻声说：
“永夜大人和我说的话，你不要全信。是非对错，你要自己去判断……”
垃圾装作听懂了，狂点头，但几秒后还是破功了，旋转着头顶去蹭紫薇的手心，眼睛眯成长长弯弯的一条缝。
“有事就私信联系吧。”
桑月音也不再继续浪费时间，她挥了挥手，又客套了两句，便把紫薇和小狐狸都送走了。
直到房间彻底安静下来，桑月音这才将目光转向折风。
几乎在她的目光移动过来的一瞬间，折风便下意识地紧绷了背，碧绿的眼眸戒备地迎向桑月音的视线，整个人仿佛一张拉紧的弓。
桑月音没有说话。她最想要的道具已经通过另一种方式得到了，折风和拂雪没用了，现在就可以死。
桑月音并没有散发出杀气。她只是在思考，但是几秒后，折风忽然对着她单膝跪下了，他缓缓地低下头，露出了代表臣服的后颈。
“请您对我下令吧，主人。”
折风已经想通了，他现在别无选择。就在刚刚，他将他好友列表里的所有人都删光了，包括他曾经视作目标的暴雪陛下。只留下几个专门买卖消息的情报贩子，以及一个高级炼金术师。
折风依旧无法忍受侮辱，他到现在都没敢去看世界频道。但他不想死。
“你的恨意又淡了。”
桑月音开口。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折风的灵魂之中，那股原本炽烈的、想要把她毁灭的恨意正在被另一些东西稀释，重新燃起了贪婪的欲望。
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桑月音在心里轻笑。
“我永远不会恨您。”折风诚恳地说出谎言，张嘴不打草稿，“你就是我的黑暗，是我此生唯一的月亮。”
“好的，那就给你布置一个任务吧，二选一的任务。”
桑月音说。
“要么，把你的灵魂给我咬一口，要么，你去寻找拂雪——五天之内，带着10个道具回到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