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瑟瑟，一地安静。
好半晌，桑月音突然造作地嗷了一嗓：“吃灵魂，这么邪恶的吗？”
很难描述那一刻的恐惧。
桑月音后背手心全是汗水。
但她好像醍醐灌顶了。
“永夜，在这个游戏里死去的……那些化作光点的玩家和npc ，他们的灵魂……是不是都被游戏吃了？”
“怪物们不断刷新，就是灵魂被游戏吐了出来，身体不断重塑？”
“那我们不断杀死怪物，实际上根本没有杀死怪物……因为它们的灵魂被游戏掌握，根本死不了。”
“我们获得的杀怪经验，到底是什么？是游戏系统在训狗？它要我们习惯杀戮，要我们彼此斗争，让我们冲向还未被完全入侵的世界，习惯性地、毫不犹疑地，把‘异族敌人’宰杀干净？”
桑月音连续发问，语速越来越快，甚至于，她这已经不是在问了，而是在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大概吧。”
永夜目光移开，太残忍了，她光是听见就毛骨悚然，浑身不适。
“那又有什么办法？这是世界层面的吞并，你我都没有办法……”
永夜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不不，这不是办法的问题，反正都要被吃，那不如给我吃。与其让游戏变得越来越强大，不如给我，毕竟我比游戏多点人情味，以后没准会救救大家的后代之类的。”
桑月音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哎呦了一声，全想明白了。
“我以前还想过要帮助游戏，结果没想到游戏……很不仗义啊！原来它并没有帮助我变强大，只是在借助我的手，让自己变强大……”
怪不得环流会盯着她猛瞧。
桑月音叹了口气，一转眼，却发现永夜直勾勾的像瞪着鬼一样瞪自己。
“你干嘛这个表情？”
桑月音忍不住笑了。
“你想帮游戏？”永夜震撼，“我们本来在自己的世界活得好好的，结果被抓进游戏，失去家人失去朋友失去正常生活，什么都丢了……”
“但它给了我机会。我本来没机会学魔法，也没机会活到一百年以后，能跟你坐在一起说话，都要感谢游戏。”
桑月音可不是忘本之人。
“&%#@?*”永夜嘴里滚出一堆意义不明的话——跟外面玩家学的，终于也是让她自然而然的用上了。
“但游戏现在不讲道理，”桑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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