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它的体型开始不断缩小,直到只剩一个骰子大小的时候,便再也无法吞进去。
“很好用的东西嘛,走吧。”
甚尔随手将丑宝塞到裤兜里,然后只是一挥手,残余的咒灵们被尽数砍成碎片。
二人朝着医院外走去。
“你们居然…”
先前那名受伤的咒术师,已经从昏迷中醒来。
他看着毫发无伤的二人,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趁你现在还没有因为失血过多晕死过去,赶紧想办法沟通一下外面的辅助监制,让他把‘帐’给关了。”
骸轻轻踢了踢他的身子,手上还在把玩着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特级咒物。
“我的同伴们…还能找到吗?”
咒术师将手搭在“帐”上,开始散发出自己的咒力来吸引外界注意。
在此期间,他几番犹豫,最后还是开口问出了自己最不愿意知道答案的问题。
言语间,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声音的颤抖。
是两个同伴让自己能够有机会活下来,而自己现在却只能祈祷有机会找到他们的尸体。
“最好还是让其他人进去看看。”
极为难得地,甚尔竟开口说道。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是吗?这样啊…”
男人呢喃着,没有再多言。
只是他那背对着兄弟二人的身子正以细小的幅度颤抖着。
他们所看不到的那张脸上,已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