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要这样下刀？”
“还有，如何感知到这些异纹筋膜的？”
墨师终于转过身，第一次用正式的目光上下打量林意，眼中再无半点漠然。
林意见此也知道自己肯定又做了什么惊人的事，恭敬回答：
“弟子愚钝，只是觉得万物生长自有其‘纹理’。”
“而蛇纹藤的外在鳞纹，或许正对应着内部筋膜与木质交缠的能量脉络。”
“顺着脉络间隙下刀，能减少损伤。”
“至于异纹筋膜……弟子在处理时，感觉到这几处能量流动略有滞涩且更活跃，与主体不同，便想或许有用，不敢擅弃，就一并处理了。”
“纹与理……能量脉络……”
墨师低声重复，眼中若有所思。
这说法朴素，却直指材料处理的本质，与他过往所学的“经验手法”截然不同，更偏向于对物质本源的理解。
“这小子，果然不只是有点歪才。”
“没想到今天鬼使神差下让他帮忙，却是给我这么一个惊喜！”
“嗯。”
墨师不置可否，但指向旁边另一处石台。
“那里有一份‘淬火散’的半成品粉末，需要与‘寒玉髓’溶液进行低温融合。”
“搅拌九百次，方向不得重复，速度需保持恒定。你去完成它。”
这是一个更考验耐心、控制力和对药性融合时机把握的步骤，稍有差池，便会引发能量对冲导致前功尽弃。
“明白！”
林意心中一定，知道这是进一步的考验。
他走到石台前，看向那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粉末和旁边一钵冰蓝色液体。
他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再次调用精神力，仔细感知两种物质的能量频率和活跃度。
片刻，他眉头微蹙抬头看向墨师：
“墨师，弟子斗胆。”
“观这‘淬火散’粉末，其火属性能量虽经淬炼，但内核仍存一丝燥烈。”
“‘寒玉髓’溶液性极寒，但表层寒意过重。”
“若直接按固定次数搅拌融合，恐在中期因冷热能量交换不均而产生细微分层，影响最终药散匀度。”
“可否容弟子先以微弱精神力分别震荡二者，稍稍调和其表里能量梯度，再进行融合搅拌？”
“这番下来或许能减少五十次搅拌，并提升融合品质。”
墨师眼神陡然锐利！
林意所说的问题，是他多年炼制“淬火散”时一个心知肚明却难以根除的微小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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