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芬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刚想说“算你识相”,就听到聂菱笑呵呵地补充了一句:“可谁规定蕊蕊只能有一个父亲?”
“方捷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可事实上蕊蕊管谁叫爸爸难道不是取决于我的户口本上丈夫的名字到底是谁吗?”
王贵芬啊了一声,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聂……聂菱……”王贵芬伸出手指着聂菱,唇瓣哆嗦个不停,以至于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被人夺舍了吧?”
王贵芬觉得这简直就是白日见鬼。
聂菱那种最老实本分的女人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明明之前聂菱连跟男人说话都非常避嫌的。
她怎么可能会说得出要给蕊蕊换个爹这样的话呢。
虞昭却缓缓笑了。
小姨说得出这样的话,说明她是真的把刚才两个人的对话领悟透彻了。
没错,就是这样。
这世上又没有天降枷锁这一说。
男人可以离婚再娶,女人也可以离婚再嫁。
这个不合适就换下一个。
聂菱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方蕊的妈妈。
她有享受人生的权力。
当然不需要为了方蕊那生物学上的爸爸在方家锁死。
王贵芬这种人是无法理解这种思想的。
甚至还觉得聂菱这是被鬼上身了。
聂菱摇摇头,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我不是被夺舍了,我是终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