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为、为什么？”
向来言辞犀利每次开口都能一针见血地将竞争对手说自闭的男人此刻竟然有些结巴。
他压住那种心慌手抖的感觉，小心翼翼地握住蔺越的肩膀，很是心疼地问：“越越，能不能告诉爸爸是为什么？”
“你知道的……爸爸确实不太会这些东西，但爸爸都愿意去学……”
“爸爸也有在努力了，你、你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好？”
蔺越盯着蔺宴庭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
“爸爸，其实你最该学的不是怎么跟人相处，而是怎么爱别人。”
这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说得出来的话。
但蔺越确确实实说出来了。
他盯着蔺宴庭，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一字一句地说：“爸爸你刚才跟那些叔叔学习怎么跟儿子相处。”
“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是怎么跟妻子相处的？”
“他们是因为爱才结婚的，他们是抱着想要一个爱情结晶的想法才会生孩子的。”
“当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们帮着换尿布喂奶粉，他们会很兴奋地跟别人分享说这是我儿子，我儿子很可爱。”
蔺越说着掉下了一滴泪。
“爸爸，这些事你为我做过吗？我出生之后你来看过我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