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同样的时间,实际映照出的本事却完全不一样。陈小友全程都有些磕磕绊绊不假,可两位师兄的弟子却差点被留在那。这样的差距,根本就是存在于本质层面的——并非江某不讲人情世故,有意去贬低这两位师侄。毕竟此次我道门都是全军覆没,只能找陈小友这样一个外人来,所以又有什么资格笑话别人?——江某只想说,大事当前,剩下的这点时间,两位师侄应当把重点放在对心性的淬炼上。”
此言一出,三位大能者的面容都是出奇的严肃。
净空住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思索之色。
荀况捋着胡须,不住地摇头。
脸上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江赦这边,目光中则满是审视之意。
而智觉和顾言之面对着三位长辈的训斥,只觉得无地自容。
智觉双手合十,低头口中连宣佛号。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仿佛要将自己埋进那一声声佛号之中。
顾言之则是耳根发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连连叹气,不停伸手去抹额头上的冷汗。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两位师侄倒也不必气馁,毕竟都是成功走了出去,换做一般的窥虚修士,是绝无任何可能的。棋盘考验的是心性之根,你们能在最后一关稳住心神,没有彻底沦陷,已经算是不易了。此事先放一放,容后做去计较。接下来,贫道这里还有测试。”
就在这时,江赦又开口了。
声音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目光中的审视之意也淡了几分。
随后,就见其伸手在袖中一探。
取出了一个竹筒。
整体破旧不堪,呈现出一种枯黄色。
表面还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发黑。
看上去像是被虫蛀过,又像是被火烧过。
长度则有一尺多,手腕粗细。
一端用木塞堵着,另一端系着一根红绳。
红绳已经褪色发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此刻,就见江赦将这破竹筒拿在手里晃了晃。
当中立刻传出了一阵阵细碎的磕碰声。
继而拔掉木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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