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
也和他没有了关系,余浩是他的朋友,之前会那么叫我。
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突然再听到他那么叫。
我有些不自在。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余浩这人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平时都是嬉皮笑脸的。
没有个正型。
但对我还是一直都很敬重的。
“那怎么行呢,你一辈子在我的心里,都是我的嫂子。”
“随便你怎么叫吧,不过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余浩叹气,说他现在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