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骨处传来的酥麻感,骨裂的剧痛正在快速消退。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这药……效果这么好?”
阿宁看向冯武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声声慢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脖子上的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恢复了白皙。
冯武随口胡扯道:“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
不远处的水潭里冒出三个人头,正是吴邪、王月半和张启灵。
“我靠!你们总算出来了!”
冯武看见他们,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
王月半一抹脸上的水,看到墓室里的狼藉,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儿……什么情况?”
吴邪的目光则落在冯武三人身上,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和狼狈,关切地问。
“你们没事吧?刚才下面动静那么大。”
“没事,小场面。”
冯武摆摆手,指了指水潭,“刚跟一个白毛粽子和一只禁婆来了场真人PK。”
“白毛的?是不是浑身长满白毛,剧毒无比的那种?”
张启灵从水里爬上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冯武点点头:“对,就是那玩意儿,力气大得离谱,还刀枪不入。”
“那东西叫旱魑。”
小哥淡淡地解释道。
“砍掉它的头可以杀死,但它体内的毒气会瞬间爆发,非常危险。”
王月半一听,顿时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我滴个乖乖,幸好胖爷我跑得快。那玩意儿现在呢?”
“被我捆了块大石头,沉潭底了。”
冯武云淡风轻地说道。
“沉……沉潭底了?”
王月半和吴邪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可是旱魑啊!就这么简单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