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冰之女皇略作沉吟，缓缓摇头，“一旦这样做，至冬、枫丹都不是赢家。”
“如果至冬不是赢家，”皮耶罗语气决绝，“那我绝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
冰之女皇没有说话，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许久，皮耶罗再次开口：“陛下，我很清楚林焕的真正目的，也可以做出退让，但绝不是现在。”
底牌，唯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掀开，才能发挥决定性的作用。
过早的亮出，只会让对方做好防备。
冰之女皇沉默片刻，终于微微颔首：“此事，便由你决定。”
话音落下，皮耶罗冷峻的神情稍稍缓和一些，“感谢您的信任！”
他略一停顿，又提起那个曾多次被驳回的请求：“我希望愚人众能全面接管至冬的内政与防务。”
“此事不妥。”冰之女皇再次作出拒绝。
皮耶罗未再多言，转身告辞离去。
冰之女皇静静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之外，轻叹一声，随即取出通讯器，联系林焕。
很快，通话接通。
“女皇陛下，祝您......”
“不用再祝了，我现在心情有些不好。”
“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