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香的吻,像一道短暂的电弧。触感已消失,但是那股灼热却烙进了神经末梢,在每一个转头的间隙,都会隐隐发烫,扰乱着他过去35年习惯的理性思维。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六点半,距离‘北斗星’号特快卧铺列车的发车时间不足3个小时了,他开始清点他们现在仅存的“家当”。
东西少得可怜。
两张名为“山田健一”和“山田由美”的伪造驾照。
那张不限额的黑金信用卡,既是他们生存的依仗,也是一枚随时可能暴露位置的追踪器。
几万日元的现金。
两部手机,一部是他刚买的,另一部则是静香身上那部大概率已被植入监控程序的私人手机。
那枚在宴会上别在衣领上的“蜻蜓之眼”摄像头和耳后骨传导的“蝉翼”耳机,经过几次高频率的使用,电量能否支持正常工作还是个未知数。
他左手袖口上那枚伪装成玛瑙袖扣的“章鱼”干扰器,是他处于绝境时候的一张底牌。
最后,是他口袋里那枚刻着蜂巢LOGO的金属块。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笔记本电脑、GPS定位仪、便携式卫星电话、所有昂贵的防寒装备,以及那些足以支撑他们在野外生存数周的高能食品……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辆被拖走的斯巴鲁,永远地消失了。
一股夹杂着愤怒和无力的绝望感,像令人窒息的海水,缓缓没过了李想的头顶。Q的那场“公路撞车秀”,虽然帮他们解了围,但是随着车辆被拖走,却也斩断了他们的触角和铠甲。
“现在……我们怎么办?”静香看着长凳上那少得可怜的几样东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右小腿和脚底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物质上的匮乏所带来的不安全感,甚至暂时压倒了肉体上的疼痛。
“去车站。”李想没有丝毫的犹豫。
静香作为本地人的价值,在这一刻凸显无疑。她忍着伤痛,快速地在手机地图上划出了一条路线。
“从这里到上野车站,最快的方式是坐日比谷线地铁,四站,大约十五分钟。如果坐JR山手线,需要绕一点路,大概二十分钟。”
然而,李想的目光落在她那条被纱布包裹着的小腿上,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最高效的方案。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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