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深深看着温暖，她唇上带着认真的笑意，似乎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楚汐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她想，是可以的，她困在了纪承允的世界里出不来了，纪承允难过，她也不开心，她爱纪承允，情绪也跟着他走。
她已经沦陷到这种地步了，她知道自己无法自拔，也知道不能这样，可是没有人拉她一把，能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只有纪承允了。
“傻缺！恋爱脑！”温暖嗤笑一声，嘲讽她恋爱脑。
人嘛，活的糊涂一点挺好的。
世间情为何物，只叫恋爱脑身先死！
楚汐怒了：“温暖，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不尊重我的爱。”
“你的爱？”温暖笑了笑，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楚汐，纪承允如果没有钱，只有一身臭皮囊，你还会爱他吗？”
楚汐是普通家庭，家里砸锅卖铁送她出国，家里把她当成最后的希望，可她选择做纪承允的情人。
楚汐没说话，这种设定有很多假设。
没有遇到纪承允呢？她觉得不能一概而论。
遇到了才能爱上，如果没遇到，她责备，也体会不到这繁华世界的美好。
温暖说的也对，她也爱纪承允的钱，纪承允能给她钱，能让她爸爸妈妈开心，能让她开心，这就够了。
她歪着头看着楚汐：“楚汐，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楚汐红了眼眶，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能为了爱的人去死，这还不叫爱吗？”
她不明白怎么可以怀疑她的爱？
温暖叹了口气：“是爱！所以我觉得你挺傻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去爱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男人呢？”
“我第一眼就看上了纪承允，我确实喜欢他，因为他这张脸长得比电影里的明星还好看。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很棒，但我喜欢男人为了我付出，而不是我为了男人去付出。女人如果学会做饭，就永远觉得别人做的饭不好吃，那只能围着锅灶转。”
“所以，女人要是想活得好一点，那就多爱自己一点。”
楚汐是真的爱纪承允。
但纪承允不会爱上她，无论到任何时候，楚汐都是纪承允的附属品，也是他最先放弃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温暖拧开矿泉水瓶盖，一饮而尽。
楚汐坐在她对面，垂着眼眸，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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