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道:“有消炎药了不起啊...老子要是认真起来,估计半夜要请夏雨荷来给你疗伤了.......”
他是个粗人,且是个认真且负责到底的粗人,他这话并不完全是吓唬她的。
被重重弹了一下的萧宝宝轻哼了一声,然后开始穿棉质小衣:“你就吹牛吧!”
韩镇是个负责到底的粗人,脾气暴躁,但她胸怀广阔,也不是小气的人,且巧舌如簧,定能好好和他讲道理,说服他这个粗人。
两人拌着嘴,简单的将房间收拾了一下,穿戴整齐,出了门。
一出门她就戴好宽檐帽,拉上面巾,甚至带上了墨镜,遮盖面上的一些异常。
且带着战术背心端着枪,下楼途中没几分钟,就又出了一些汗,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的异象。
两人一路下了楼。
很快就来到了二楼,遇上了满头大汗的苏芸从里面走出来。
“镇哥...萧老师!”
她喘着对下楼的二人打着招呼,微微一打量,便幽幽道:“两位...辛苦了吧!?”
面对苏芸的调侃,萧宝宝挺了挺傲人之物,并没有生气或者其他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