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都知道,韩镇平时晚上肯定在这上面睡觉。
柔软宽敞的沙发床,温暖干净的环境,放在以往只是等闲寻常,现在却是绝大多数人可望不可求的环境.....
再扭头,只见不到二十平的暖房中间,一张小矮桌,上面架着一个黄铜火锅,里面的剩下的残羹剩渣冒着热气。
“火锅....小韩....你这里竟然还能吃上火锅.......”
她震惊了,下意识的掩嘴惊呼。
自来水在异雪第二天便停了,电和天然气更是已经断绝了个把月。
这段时间,她和她雪灾后第二天回来的老公张汉青在家里过得是乌烟瘴气,异常的狼狈。
吃的东西消耗一空,又冷又饿。
在大雪的头两三天,不断有人给韩镇送来物资,动静自然不小,作为邻居的她虽然没看到全过程,但还是知道韩镇存了不少食物的。
家里实在是没吃的时候,就和他老公说了一嘴,说韩镇这里可能食物不少,兴许能想办法借一点。
她老公回来后身体就不舒服,一直再睡觉,当时并不知道这回事,听了之后大喜,连忙催促,然后便有了开头敲门借粮的那一幕......
“你这...过得也太舒服了吧......”
没理会秦晴的震惊,韩振拿起壁炉上的长嘴茶壶,为她倒了一杯开水。
这个时候,一杯干净的开水珍贵程度不下于同等体积的食物,用来待客算是奢侈的了。
没靠近她,而是将水杯放在小矮桌上,再绕路来到沙发边。
脱下迷彩军大衣,坐下后拄着锋利短矛,冷冷的道:“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