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就塞进妹妹嘴里:“快吃。”
安然也顾不得脏污,狠狠咬一口。
根茎很粗糙,带着一点微甜,但纤维很多,根本嚼不碎,也无法咽下去。
安然连咬两口,将纤维团在嘴里,让甜味和着唾液滑进食道,直至纤维再也没有任何味道,才吐出来。
此刻饥饿感减轻很多,手脚也不再颤抖。
安然将根茎推给牧渊,自己蜷缩进破烂兽皮内闭眼沉睡。
不知睡了多久,忽觉有人推她。
睁开眼,就见自己躺在绿发女子怀里,女人手里拿了一只拳头大的鸟蛋,鸟蛋已经磕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正往她嘴里塞:“乖囡囡,快吸。”
安然下意识吸了一口,一股腥膻味袭来,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清甜与鲜美。
她吸了两口就扭过脸,将鸟蛋推开。
因为旁边坐了两个人,一直盯着她看。
一个是英俊的瘦高鹿角人,另一个是暗自咽口水的牧渊。
“怎么不吃了?”女人疑惑,又将鸟蛋怼到她嘴上。
安然别开脸,指了指牧渊:“给他吃。”
小男娃的口水都滴到衣襟上了,她要是独自把一只鸟蛋全吃了,估计会良心不安。
“咦?囡囡你真的能说话了?”女人大喜,连忙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叫一句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