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够用了。
果然,杂乱的脚步声很快逼近,汪家人追了上来。
江松照旧摸出扑克牌夹在指间。
人影刚在拐角出现,扑克牌就脱手飞出。
为首的汪家人反应极快,根本没犹豫,抬手就是一枪。
扑克牌恰好和子弹相撞,原本飞向江松的子弹转了一个方向,直直飞向黎簇。
黎簇愣住原地,他想躲也有心无力,只能闭上双眼。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颤巍巍睁开一条缝,入目却是一片刺眼的红。
江松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身前。
子弹深深嵌入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黎簇瞳孔骤缩,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后面的汪家人没有犹豫,又补了两枪。
江松没有闪躲,或者说没力气闪躲了。
他的身体细微颤抖着,在子弹的冲击力下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黎簇身上。
直到鼻尖传来浓重的血腥气,黎簇才恍然回神。
看着眼前脸色惨白如纸的江松,他的眼里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慌乱,手抖得不成样子。
“江、江哥……”
一个汪家人快步上前,粗暴地将江松从黎簇身上扯开,随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为首的汪家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江松,眼神复杂地变幻了几秒。他显然在权衡,带一个重伤濒死的叛徒回去,价值又有多少。
“一起带回去。”他最终下了令,声音冷硬。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地上的江松,指尖几不可察的轻微颤动了两下,随后彻底归于平静。
他,再次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