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黎簇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相比之前的慌乱无措，已经平稳了许多。
江松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他的目光落在无邪那异常苍白却平稳下来的脸上，又迅速移开，垂下了眼睫。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插手的。
明明打定主意旁观，明明……可看到黎簇那慌到不知所措，无邪痛到几乎失去意识，身体却比理智先动了。
他抿了抿唇，将自己重新缩回那片安全的沉默里，仿佛刚才那关键一刻的出手，只是所有人的错觉。
黎簇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无邪身上。
见人闭着眼一动不动，他心头一紧，慌忙扑了上去：“无邪！无邪你怎么样？！说话啊！”
王萌也连滚爬爬地凑过来，声音都变了调：“老板？！老板你醒醒！别吓我啊！”
就在两人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无邪的眼皮极其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一条缝。
他涣散的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眼前两张焦急的脸。
他虚弱地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我……没事……”
黎簇见此，这才重重的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溅上的血点：“还好你没事……真的吓死我了……”
无邪的目光在黎簇那张还残留着后怕的青涩脸庞上停留一瞬，然后，缓缓地有些费力地移向旁边，落在了安静立于阴影中的江松身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江松也抬起了眼。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嘈杂的空气中无声交汇。
无邪嘴角那抹虚弱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多了一丝真实的东西。
江松的目光平静无波，与他对视两秒后，便平静地重新垂下了眼眸。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老麦将黎簇扒拉过来，催促道：“行了，赶紧的，还有其他人呢！”
“哦。”
黎簇回头看了看无邪，这才重新拿起刀，走到下一个人身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黎簇这次的动作明显稳了不少，手也没那么抖了，不需要江松的帮助，就将虫子抽了出来。
接着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他成了一个无情的抽虫子机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快。
眼眸里的恐惧与不安逐渐被麻木取代，他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找位置，下刀，夹虫，扔掉。
血沾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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