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反问,语气听不出情绪,“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给人这种感觉。”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落向江松所在的方向。
江松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微弱的火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却映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
太久了……
无邪心里某个角落,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久到……他几乎已经记不清,身边这个人,上一次真心实意地笑起来,是什么模样了。
马老板的目光并未在两人之间过多流连,他的声音里带上无法动摇的坚定:“我不管你们怎么样,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要去古潼京,我一定会找到宝石。”
他说完,不再看无邪,转身,拖着那条不太利索的腿步履蹒跚的离开。
无邪目送着他的背影,沉默无言,眼神愈发深邃。
……
经过一夜勉强恢复了些许体力的休整,天刚蒙蒙亮,队伍再次启程。
每一张脸上都刻着焦虑与疲惫。
走了许久,目之所及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没有任何水源的迹象。
希望一点点熄灭,队伍的气氛压抑到极点,每个人都蔫头耷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机械地向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