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苍茫一片的沙漠,语气沉了下来:“明天必须找到水源,否则……真出不去了。”
苏难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走向另一边独自坐在沙丘上的马日拉。
没过多久,那边传来马日拉变了调的哀嚎,紧接着,他就在沙漠上疯狂打滚,边扑腾边哀嚎。
“呜呜……我的酒哇……我心里不得劲儿!不得劲儿啊!”
苏难拿着从马日拉那里征用来的那瓶老烧酒,给每人分了小小一瓶盖。
走到无邪这边时,她顿了顿,还是同样给他们每人分了一瓶盖。
无邪和江松各自接过那一点点酒,都没立刻喝。
江松沉默地将自己手里那个瓶盖,递向旁边的黎簇。
几乎是同时,无邪也把自己那份递了过去。
黎簇看着突然递到眼前的两份酒,愣了一下,抬起头,脸上写满困惑:“你们……不渴吗?”
他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喉咙里像有火在烧。
无邪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不用管我。”
江松没说话,只是又将拿着瓶盖的手往前送了送,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可是……”黎簇看着他们,还是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