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黎簇那小子吧,别让他闲着没事又捅出什么娄子。”
江松点了点头,没有多余言语,起身掀开帐篷帘走了出去。
动作干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从未存在。
无邪独自坐在昏暗的帐篷里,目光穿过帘子缝隙,追随着江松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融入刺目的阳光中。
他不敢让江松在那些回忆里停留太久,每一次深陷,都像是在将他往绝望的深渊再推一步。
无邪比谁都清楚,如今的江松,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全靠要带张启灵回家这一个执念苦苦维系着。
可这根弦能绷多久?执念达成之后呢?之后他靠什么活下去?
无邪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却想不出任何答案。
连江松自己都找不到的回家之路,他又能如何替他找到?
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压在他的心头。
帐篷外,江松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标。
黎簇正鬼鬼祟祟地坐在原本王萌的位置上,背对着他,不知在埋头捣鼓什么,神情专注中还带着点做贼心虚。
江松悄无声息的靠近,然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黎簇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