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前拦住他。”
胖子跟着站起来,拳头攥得发白:“这小子简直疯了!这玉骨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还偷非要鬼玺跑去这种地方……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到这里,胖子忽然一顿,声音越发低沉:“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张启灵已经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装备。
三人皆心事重重。
……
另一边,江松已经裹上厚重的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膝的积雪中艰难前行。
胸口和肩膀的伤口在低温与剧烈运动下发出尖锐的抗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迫使他不得不时常停下,休息片刻。
雪花落在他颤抖的肩头和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白霜。
他单薄的身影在雪山上,显得如此渺小。
然而,即使风雪阻挡他的去路,他依旧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那双眼睛里没有对严寒的畏惧,没有对前路未知的迷茫,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来的、关于长白山深处和青铜门的碎片信息,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不知在风雪中跋涉了多久,江松的脚步停在了一处断崖前。
凛冽的山风从崖底呼啸而上,卷起漫天雪花,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