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透着无力,“根本判断不出他到底要去哪儿。”
“这小松同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胖子挠着头,一脸困惑与担忧,“他身上还带着伤,这么折腾图什么?”
无邪疲惫地摇头,眼底布满血丝,这一天发生的事让他心力交瘁。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忽然抬起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信息。
他倏地站起身,不发一言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小哥?”
无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只见张启灵径直走到床头,提起那个他常背的背包,动作利落地打开翻查。
片刻后,他嘴唇紧抿:“他拿走了鬼玺。”
无邪一阵恍惚:“他要去青铜门?!”
胖子猛地拍了下大腿,又急又气:“嘿!这小子!可是小哥,你是怎么想到他会冲着鬼玺来的?”
“瞎,说的。”张启灵简单解释了几句。
在离开北京前,黑瞎子告诉他有人闯了四合院,进入了他之前住过的那间房。
房间里的东西没丢,那只可能是奔着鬼玺去的。
无邪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起来。
江松的突然出现、恰到好处与汪家人两败俱伤、在汪晚坟前声泪俱下的坦白……
一个冰冷的事实悄然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