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晚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匕首。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四周,淡淡吐出两个字:“蠢货。”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醒了濒临绝望的江松。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汪晚已经转身离去,他甚至能听见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顾不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他踉跄着追了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在前面的汪晚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脚步微顿,侧过半张脸瞥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怜悯,也没有鼓励,但她终究没有开口赶他走。
就这样,他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跟着她的背影,竟真的走出了那片考核的密林。
从那天起,江松再也不敢将后背交给任何人。
他总是习惯性地走在队伍的最末尾,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同伴的身影。
而汪晚,始终走在他前方不远不近的地方,既不曾回头,也从未将他推开。
听着江松平静的叙述,无邪攥紧了拳头,胖子不安地搓着手。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少年究竟要经历多少背叛,才会养成这样刻入骨髓的戒备。
“这些年,无论何时,无论身处何地,”江松抬起疲惫的眼,脸上最后一丝情绪也消失了,只剩一片死寂,“我从未放弃过寻找妹妹,寻找玉骨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重量,每一个字都砸在无邪的心上:“无论是在陨玉里九死一生,还是在张家古楼里命悬一线,我从未放弃过。是回家这个念头,把我一次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
无邪呼吸猛地一滞,这些话将他拉回了尘封的记忆。
是了,在陨玉里,当他和胖子苦苦等着两人,就要陷入绝望时,是江松这个看似最瘦弱的人,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毅力,咬着牙,一步一步将昏迷不醒的小哥从陨玉中拖了出来。
那时他们只顾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却选择性忽略了一个事实:一个本身也身受重伤的人,究竟凭借着什么,才能完成这样的奇迹?
张家古楼里,江松的身份暴露,他们带着重伤的张启灵先行离开。
当当他们安顿好小哥,回头去寻找江松时,却只在通道里,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